……他回忆起曾经被抹消殆尽的咒力,额角流下了一滴冷汗。
千年的时光里,羂索掌握了无数术式和咒术隐秘,在替换身体后按理说他会失去原本身体的术式,但他却偏偏可以用一些手段将术式保留下来,这就是他手段繁多的证明,也是他能存活千年、敢说让世界进入新世界的底气。
强制消除咒力的能力也不可怕,他有办法反制强制消除咒力的术式,仅靠消除咒力不可能将他逼至绝境……但如果远不止如此呢?
羂索能鲜明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咒力走到了最低位,可这一切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发现:他使用不了术式、开不了领域……甚至连以攻击和防御为目的地进行行动都做不到。
羂索:“………………”
……这到底是怎样的能力啊!
在运动服外套包裹的严实的后背,那里已经被冷汗所浸湿。
生存了千年的羂索首度感受到如此可怕的死亡危机。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真的很奇怪,他能说话,却无法动弹。不能进攻,更不能防御,就连术式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若叫来普通人看,他身体的肌肉非常放松,一点看不出有挣扎的迹象,就好像呆住了一样原地站着不动。
周围百米内被清空,虽然不允许用相机拍摄,但的确有些好奇的观众隔着远远的距离好奇地向这边观望,虽然只能看到看不太清楚的模糊人影。
在被人围观的场景下落败,这是羂索都难以忍受的耻辱——这种普通人本来只配做他的工具,是不配做为人与他相提并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