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爱雪急忙为情郎解释:“不是的,娘,泽哥哥平日里很宠爱我的,我们俩在这里总归要吃饭啊,他每天都出去打猎,可辛苦了,为他洗衣做饭是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
这、这真是……
邬夫人气得哑口无言,真想去问问那溪边捡到的小子——
到底给她闺女灌什么迷魂汤,怎会变得愚蠢至此!
进了木屋,竟比平日里暖和数十倍,原是角落里摆满了暖炉,中间的木桌上全是邬爱雪素日里爱吃的美味佳肴,什么香酥片鸭、东坡肘子、水晶虾仁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老母鸡炖虫草,连吃几日野菜粥的邬爱雪看得肚子抽痛,口水泛酸。
主位坐着的中年男人着棕色锦袍,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正是邬家家主邬猛。
邬猛见邬爱雪那副饿鬼投胎的样子大怒:“你这逆女真是好大的架子,自己不回家,还要我来你这破烂窝,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乞丐都比你过得好。”
邬爱雪听他嘲笑自己,怒了:“又没求你来看我!你有金窝,那就回你的金窝去,我不稀罕!”
“邬爱雪!”邬猛瞪大一双铜铃似的眼睛,“你这个逆女!真是一点都不听你老子的话,我迟早让人把那臭小子丢到死无地去!”
“你敢!邬猛我告诉你,他的命就是我的命,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这辈子也不活了,我就要嫁给他,我邬爱雪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邬爱雪脾气性子与邬猛如出一辙,也是个烈的。
“你、你,我怎么生出你这个女儿——”
邬猛气急,猛地站起来扬手一耳光就要落到女儿娇嫩的脸皮。
啪!
他的手腕被人大力接住,然后抛回,邬猛连退几步,若不是桌子撑着,险些摔倒。
“纵然你是她父亲,也不得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