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芍习惯性往那小姑娘常蹲的位置看,没看到人,就和夏母挨个摊位走,看了看其他几份。
说实话有点失望,多数摊位的旱烟都没有前年她在小姑娘那买的好。倒是有一份差不多,可既然差不多,她更愿意照顾那小姑娘的生意,毕竟对方家里还有生病的母亲。
“这小姑娘今天没来吗?”转了一圈,她和小姑娘摊位旁边的婶子打听。
夏芍总买那小姑娘的东西,有时候也在旁边的摊位上买一点,那婶子早认识她了,闻言道:“没来,有几天没来了。也没打声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她妈又病了。”
“好几天都没来了吗?”
“可不,好几个人找她买货都没找到,我这有蘑菇你要不要来点?”
那婶子的蘑菇确实不错,全是今年新晒的,夏芍买了点,准备回去炒着吃。
不过十月底秋收已经结束,地里没什么活了,正是蹲小市场卖山货的时候。这种时候那小姑娘一连好多天都没来,招呼都没打一个,说不定真是有什么事。
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夏芍准备明天上班的时候跟何一立说一声。
何一立要是有心,自己去打听;要还是怂,他自己的事他自己都不急,别人急什么?
夏芍慢悠悠跟夏母逛完了小市场,最后还是没急着买旱烟。
两人拎着蘑菇回去,刚到胡同口,就看到有人打听食品厂的夏芍是不是住这。
看背影是个男人,平头,中等个,露在外面的后颈和耳朵皮肤有些黄。因为是背对着这边,夏芍一开始也没认出来,直到被问的人摇头说不知道,他转头想重新找人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