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主任那徒弟似乎还不放心,问她:“你不会真想来红香吧?”
“怎么可能?”夏芍笑了,“我爱人还在江城,我去红香干什么?”
如果她说不想辜负老罗的悉心栽培,对方未必会信,说放不下老公就不同了,毕竟她还怀着孕呢。
果然韩主任那徒弟几不可查地撇了撇嘴,不过也彻底放心了,转身就走。
人一走,夏母立即握住了夏芍的手,“这可怎么办?你真要去那什么红香?”
太过弯弯绕的东西夏母听不懂,她只弄明白了有人要把夏芍调走。
“没事。”夏芍反握回去,笑容很轻松,“现在不是我想不想走,是食品厂舍不舍得我走。”
夏芍是没指望自己能很快升上去,但能让厂里急一急,就该让厂里急一急。不然还真以为她多不重要,外面没人惦记呢,想怎么压就怎么压,想怎么磨就怎么磨。
第一天到了单位,把这事和老罗一说,老罗也冷笑,“我看也别跟他们说了,把你调走正好。一个会恨不得开上一年,让他们提个年轻干部,跟要他们命似的。”
能说出这话,显然是对厂里很不满了。
夏芍不知道老罗话里的会是什么意思,老罗也没解释,嘴上这么说,可还是起身去了书记办公室,“你先回去吧,这事儿就别跟着掺和了,我去处理。”
今天是休息日后第一天上班,老罗赶到的时候,几个厂领导正在开小会。
看到老罗,宋书记还以为他是来催的,笑着望向另外几人,“我就说这事得快点吧,这就找上门了。”又跟老罗说:“我们正说这个事呢,你也坐下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