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芍一怔。

男人的吮吻已经落在了她锁骨上,暗声又道:“今晚过年,没有人。”按着她的手就这么探进了她毛衣下摆,在那纤细玲珑又柔软娇嫩的腰肢上暧昧地摩挲。

夏芍终于明白了,脸也红了,“你、你要开着灯?”

她就说这男人一向冷淡,很少管别人的事,怎么突然主动问孙清回不回来,敢情是为了这个!

陈寄北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转了个身,低眸和她鼻尖挨着鼻尖。灯光下那双黑眸愈发显得深邃,专注望着她的时候,也愈发能让她看清里面撩人的情绪。

要不就不关灯了?

反正家里没人,被子也够大,往身上一盖,什么都能盖住……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摇,陈寄北箍住她,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夏芍的双腿下意识缠上男人的腰,以为会落进一床柔软,人却坐上了一片坚硬。

写字桌无声无息承担了她的重量,彰显着自己的质量到底有多好。甚至当男人倾身吻上,将一半压力赋予这曾历经风雨的桌子,它也没有发出一声口申口今。

夏芍人都是懵的,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里是写字桌……”

话还没说完,又被男人吞了进去,夏芍揪着男人的衣领,甚至能感觉到他颈下脉搏清晰的跳动。

很激动,很亢奋,连他凝视着她的眉眼也像是淬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