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予齐闭了闭眼,“行,想按就按。”

触及太阳穴的指尖有些冰凉,竟然真的有几分效果,洛予齐端着汤又喝了几口,有点分心。

倒不是真的身体有问题,只是情绪极度紧绷的时候的生理性反应,很多年了无药可医。

他淡声问:“今天在那个房间里看到什么了?”

“什么?”

“保姆没告诉你,那是我的房间?”他说,“没看到其他东西?”

洛卿如实道:“有童话书和涂鸦。”

“那相亲相爱的妹妹没想问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自己家?你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只要她真的想,随便把母亲忌日这些事情抖落一件去威胁洛宽,得到的就不仅仅只是一百万退休金了,那不是更符合反派的身份?

“……”

【原来是给我挖坑,这人的心果然脏。】

其实洛卿的确可以在门口用这件事恐吓洛宽,效果会更好。

“不知道。”她装傻,“不是爸爸的生日吗?”

【奇怪,谁会希望自己被人戳敏感的痛处啊。】

闻言洛予齐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是喝汤,最后将手中的空碗放下,身体前倾离开了她的手:“行了,我要休息,回去吧。”

目的达到,洛卿也不多留,端着碗飞速跑了。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洛予齐在安静的房间里呆了许久,最后轻轻叹息,原本要戳穿她的那些念头暂时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