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点发烧就惊动得他哥千里迢迢的跑过去,这时候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洛卿眨了眨眼,却依旧没多大反应。

这让岑栩十分不爽,他就是要看洛卿跟当初的他一样哭着求自己,于是他拿掉了洛卿嘴上的布:“说吧。”

洛卿静静地说:“你先把童童放了。”

纪童顿时瞪大了眼睛:“唔唔唔唔!”

你做什么!

岑栩嗤笑:“我要怎么对童童姐关你什么事?”

“你明知道我现在跟纪童关系好。”洛卿看着他说,“要是我跟纪童在同一辆车上,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以后纪童在公众面前要怎么立足?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爱她吗?”

岑栩眸色动了动。

“退一万步,纪童要是亲眼看到我在她面前受了伤或者死了,说不准以后就有了心理阴影,一辈子也忘不了我,每每闭眼就是我在她面前出事的画面,永远都走不出来,甚至无法再面对其他人,萎靡不振终其一生郁郁寡欢,这是你想要的吗?”

岑栩捏紧了手。

他喜欢的是那个永远干净永远自信努力的纪童。

“你可以处理我,但你同时却也在伤害纪童。”见他有所动摇,洛卿继续道,“其实你才是那个伤她最深的人。”

“你胡说!”岑栩忙转头给纪童解释:“童童姐你听说我,我真的是为你好,我原本都留给了你最好的资源,最好的经纪团队,都是因为她!”

洛卿再接再厉:“所以你为了她好,你就先把她放了,至少不要让她面对。”

岑栩去找东西:“我把她眼睛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