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我来拦着他。”
彦卿回眸,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凝重。
丹恒眉头一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就走。
“哼。”刃轻笑一声,望见丹恒要走,眼眸倏地笼上层嗜血的寒意。
“别挡路,景元的跟班小子。”
抬起剑,一瞬间,快剑舞动,如惊鸿掠影。
彦卿额头流下一滴冷汗,逐渐有点跟不上节奏,好快,这就是仙舟重犯的实力吗,难怪镜流说他不是对手。
果然他的实力还是太弱,与以往的云上五骁相比,宛如萤火与皓月争辉。
到底还要赢下多少场,还要赢下多少人,他才能真正地成为一名强者,才能真正地为将军排忧解难。
内心有一丝失落,彦卿有些恍惚。
而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刃见准时机,一甩长剑,精准命中丹恒的胸口。
丹恒轻咳一声,半蹲在地,大口喘着气。
“你以为你跑的了吗,饮月。”
“拥贼犯禁,贪取不死,造作兵祸,这都是你与我一起犯下的罪孽。”刃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地狱恶鬼,喃喃自语。
他缓缓走向丹恒,长而微卷的睫毛下,猩红的眼眸幽暗深邃。
“我不是他,不是他,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
丹恒抬起眼眸,眉宇闪过一丝痛苦。
为什么总是将他视为饮月,为什么要一直缠着他,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
明明这些事已经与他丹恒毫无关系,他不过是想要一个新的人生,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