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听话, 不离开他, 旁的事情他都可以随着她。
他是如此喜爱她。
虞望枝被他吻的发痒, 想躲, 又被他摁住。
正午的被窝温暖, 而正午的男人要命, 这土匪索求无度,直到未时末, 才放开虞望枝。
小姑娘被他弄的面色涨红,晴天白日里,被他抱着洗腿时实在气恼不过,回过头,奔着他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廖映山根本不在乎这个,只要让他吃饱了,他任她随便咬,还心情颇好的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擦干。
虞望枝红着脸拧腿换了个坐姿。
他给她洗洗擦擦,全都弄干净之后,竟然低头掐着虞望枝腿心亲了一口,胡茬划过,虞望枝惊得“啊”的一声喊,抬腿便踩蹬他的面颊。
那面上的硬骨硌着虞望枝的足心,叫虞望枝又气又恼。
她就没见过这土匪这般不要脸的人,怎么,怎么什么都弄,什么都亲啊!
廖映山自己却颇为喜欢,她浑身都软,蹭起来触感颇好,捉着她的足腕又要亲,被虞望枝硬踢开了。
再亲下去,她都要没脸见人了!
廖映山也不恼,抓过来一套新衣服便给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