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最开始低过头,所以就永远都抬不起来头。
世事都是如此的,你自己轻贱自己,别人就也不会高抬你。
虞望枝虽然见识少,但天生就知道她自己是最重要的,所以她才不愿意委屈自己跟廖寻海。
如果要委屈自己,也得要换点好东西才行,起码像是廖映山那样的,才能值得她委屈自己,廖寻海这种,钱没有,平事的本事没有,就一张嘴让人“等”的,说上两句浅薄的喜欢,能有什么用?
或许有人会觉得她自私自利,趋炎附势,但她不在乎,她心底里清楚,只要她自己过的好就行。
但他好歹也是廖映山的弟弟,虞望枝也不想说的太难看,所以她沉吟两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瞧见廖寻海突然看向她身后,支支吾吾的唤了一声:“大兄。”
虞望枝一回头,便瞧见廖映山冷着脸站在她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
瞧那脸色,颇有几分青绿。
虞望枝一见了他,原本想跟廖寻海说的话也不说了,便那般乖乖顺顺的站在廖寻海旁边,做出来一副小女儿姿态。
她知道廖映山会生气,但就是忍不住气他一下——叫他天天装来装去!
她便往廖寻海旁边一靠,娇滴滴的问:“哎呀,这位是谁啊?”
廖寻海被她一靠,魂儿都飞了一半儿了,本想说你见过、还爬上过马车,但是转念间又想到此事事关陈二姑娘清名,便掩盖下,只当两人没见过,与她道:“这位是大兄,前些日子去剿匪了,近期刚回,枝枝,唤大兄。”
廖映山的脸更绿了,隐隐觉得头顶都是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