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他来养虞望枝,便要将虞望枝养成这般模样,叫她每日吃饱喝足,躺在榻上随他撒欢,吃的再胖一点正好,颠起来手感好。
廖映山瞧了她片刻,拿起被子将她重新裹起来。
小姑娘在被窝里胡乱的翻了个身,蹭着被褥哼唧了两声。
廖映山当时正俯身给她盖被,他距离她毫不设防的眉眼和热乎乎的脖颈只有一寸,他甚至都能嗅到她身上的女子幽香,勾着他的魂魄,使他忍不住低头。
低头。
再低头。
那时正是午后时分,床榻间的姑娘睡得昏沉,额角上细软的绒毛都睡得炸开,娇憨极了,四肢各睡各的,把自己拧成奇怪的形状,和那些倒头就睡的猫儿一样,找个地方晒着太阳就能睡着,半点不设防,任由人撸柔软的皮毛。
这是他的猫儿。
虽然胡闹骄纵,冲动倔强,明知是错的,还要一头撞过去,但她只要一乖下来,他便忍不住对她更纵容些。
站在床榻前的男子瞧着她,锋锐冷肃的面容一点点软下来,那双丹凤眼里似是盛着一汪水,要将人都溺进去一般,眸色柔和的望着虞望枝浓密的睫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