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娇那头要重回京城,不知道要磨蹭上多久,起码要将那孩子生下来后的一二年才行,还不一定能成,若是再多一个助力——
唯一的问题,是要将虞望枝交出去一段时间。
但,这,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虞望枝那么爱他,想来也愿意为他做些牺牲,就像是他为了娶虞望枝,肯和林母几番争执一般,虞望枝为了他,也一定能吃些苦头。
在那一刻,林鹤吟的脑子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字——官。
官有两个口,上面的,吃人,下面的,也吃人,官场,就是名利生死场,一旦涉及到了这些,林鹤吟会将所有的情爱都忘掉,只剩下利益,男人呢,又像是只知道吃肉喝血的野兽,真计较起利益得失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
若要问林鹤吟喜不喜欢虞望枝,那一定是喜欢的,但是这喜欢有多深呢?深不过一封信。
他可以替虞望枝生病,可以给虞望枝金玉珠宝,但是不可能放虞望枝离开他,也不可能因为虞望枝放弃更多的利益。
在利益与虞望枝之间,他根本都不需要思考,会直接放弃虞望枝。
反正,他当初也这么放弃过虞望枝,再放弃一次,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等到了案子查完了,那些锦衣卫也会将人再还给他的,到时候,他可以千百倍的补偿虞望枝,可以带虞望枝去京中,甚至可以休掉柳玉娇,给虞望枝正妻之位。
他想的极好——反正,虞望枝都已经与他订婚了,自然处处要受他安排,除了他,还有谁会要虞望枝呢?虞望枝又能躲到哪儿去呢?自然要乖乖的听他的话。
虞望枝现在能过这种好日子,都是仰仗与他,更何况,虞望枝的命还是他救的呢,这样算起来,虞望枝替他走一趟也是应当的。
以后,他会对虞望枝好的。
只是几个思索,林鹤吟就已经坚定了信念。
他盯着那信的所有内容上下瞧了片刻后,深吸了一口气,道:“叫几个私兵来,拿个头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