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与他的目光一起落到她雪润如玉的身上,虞望枝惊得去抓被子,就听见这土匪毫无道理、莫名其妙的说道:“昨夜若是林鹤吟,你便肯爬起来吃这口饭了是吧?”
虞望枝一口气堵得更厉害了。
跟林鹤吟有什么关系啊!
这人就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多过分吗?
虞望枝知道跟这个土匪没有道理可讲,他想干什么,也绝不会和她商量,她干脆只鼓着一张脸,趴着生闷气,一句话都不肯跟廖映山说,只用剩下的一点被角艰难地把自己裹起来,继续当个蚕蛹。
她想,反正这土匪也只喜欢她的身子,若是他还要做那种事,那就让他去做,她一句话都不会回他。
她也不吃饭!饿死她算了!
虞望枝抗拒的模样落到廖映山眼中,便成了一句话:她果然还在想林鹤吟!
嫉怒交加之下,廖映山本就不怎么高的底线岌岌可危,他狼一样的眼睛盯着虞望枝看了片刻,突然低笑了一声,声线竟放的颇为轻柔,他道:“林鹤吟成婚的日子快到了,你起来乖乖吃饭,到了日子,我送你回去,如何?”
成婚的日子,其实就是明日了。
虞望枝听见此言时,泪眼朦胧、一脸狐疑的抬头去看廖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