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罹回神,手还搭在怀中人的腰肢上,立马又被那柔韧的手感激地心猿意马了些。忍不住喉结滚了滚,刚要下抿的唇角又扬了几分,“我没笑。”
“撒谎。”许昔流咬牙指认,“我都看见你嘴角上翘了。”
“没有。”秦罹不承认。
“你就有,还笑呢。”许昔流眯着眼,不依不饶。
“......真没有。”
秦罹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听话的嘴角,但还是死不承认。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眸看着许昔流,黑眸幽幽且面无表情,又恢复成了往日的阴沉模样:“我没笑,是你看错了。”
许昔流微恼。
他真没想到对方能嘴硬到这个程度。
他就该刚才拿个手机第一时间把对方变态的笑拍下来甩在他跟前,看他还怎么狡辩!
许昔流扶了下自己鼻梁上的金边眼镜,气哼哼,可却忽而意识到了此刻的不对劲之处。他动了动,发现了拦在自己后腰上的手,忍不住狐疑问:“秦先生,你的手在干嘛?”
秦罹也发现了,清咳一声,不情不愿的收回来:“......怕你摔倒,扶你一下。”
他捻了捻手指,还是很回味刚才触碰到的感觉。
忍不住细想,如果是像昨天在浴室没穿衣服时扶上去,手感会不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