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昔流叹了口气,微笑,拎着药箱过去找了个下脚的地,把手里东西先暂且找个地方放下,然后试探着喊了男人一声:“秦先生?”
秦罹心神一震,来了!
他不知道以前自己发病时都是什么表现,但知道多说多错,就自顾自维持着阴沉恍惚的样子冲着青年阴恻恻冷笑了一声。
许昔流一听,对味了。
对方没认出他,看来认知出现了问题,但又没有攻击行为,等会儿不用打镇定剂,吃药稳定一下就差不多了。
许昔流思索着,自言自语。
秦罹耳尖地听见。
攻击行为?自己以前发病都是这样的吗?
那他现在安安静静的,是不是不太正常?
秦罹恍惚着目光悄悄打量了一下站在旁边的青年,果然瞧见对方抱着胳膊,皱着眉一副怀疑思索的表情,顿时一震。
自己还没开始试探呢,可不能在刚开始的时候就折戟。
秦罹于是不假思索,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琢磨着攻击行为是一种怎样的行为,一边琢磨一边朝青年扑过去。
许昔流还在沉思,一眨眼就看见男人站了起来,顿时一喜。
难道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