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昔流疑心对方是又感冒发烧了,于是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
然后纳闷。
也不烫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罹正欣喜自己搞到手了药片,转头就对上了青年狐疑打量的眼神。
他这才记起来自己还在装病,刚才那出有点过了。
但是做都做了,为了这出戏演的完整,秦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假装是发病精神恍惚了,但又逐渐清醒过来:“许医生,我只是觉得有点头疼,镇定剂就不用打了,吃点药就好。我的药放在卧室床头柜子里面,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许昔流闻言挑了挑眉。
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他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但是听见这些,他还是点了点头:“行,我去给你拿,但是秦先生,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秦罹捂着头假装头痛欲裂,嘶哑着声音虚弱道:“我可以......”
许昔流看了他几眼,于是出门。
秦罹在青年离开的那一刻,便立马摆脱了脸上的虚弱不堪,眼神阴戾起来。
他冷冷的露出一个笑。
支开对方这一小会儿,为的就是把自己手上这枚好不容易得到的药片送出去,让自己的心腹去做个化验。化验结果一般出的挺快,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今晚他就能得到结果,只要再拖上一小会儿,这小狐狸今晚必定栽在他手上!
秦罹连忙打电话叫了管家上来,吩咐对方上来时声音小点,动作快点,避开许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