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难以置信。
许昔流想趁这个工夫闪一边儿去,结果男人抱的更紧了,箍得他腰疼,心里不免有些无语,不知道对方发的哪门子疯,今晚这么喜欢抱他。
他也不挣扎了,想必对方听完这个消息马上就会厌恶起来,从而放开他。
只是没想到男人听了之后第一句话却是:“你不是说和他没关系吗?!”
许昔流格外冷静:“我没说啊。”
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你也没问过。”
秦罹噎住。
他还是十分难以置信。
所以他叔父联系的医生的确是许昔流?他的私人医生的确是秦章远那个狗东西安插在他身边伺机害他的人手?
此刻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录音是铁证,更何况青年还亲口承认了。
可这怎么会?
秦罹此时此刻处在勃然大怒和还没彻底消散的道歉的心虚劲之间,也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是该做狰狞状质问青年为什么要答应秦章远,还是该做委屈状继续道歉他误会了对方糖瓶,整个人就很矛盾复杂。
哽了半天,哽出来一句:“......那你听他的话对我下手了吗?”
“没啊,我就是嘴上答应一下,省得他威胁来威胁去的,这不都告诉你了吗,虽然有一点点晚。”许昔流依然很淡定。
“还有,秦先生你抱太紧了,松开。”许昔流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