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忘了。
这蹩脚的毫无科学依据的治疗对方还真当真了?
可他看进男人执拗的眸底,确信对方的确是当真了。
许昔流有点无语,可还是问:“那外快?”
秦罹:“......照旧。”
那没事了。
许昔流没问题。
又跟着秦罹回了房,躺在一张床上。
但他还是没忘记自己看武打片肌肉记忆武打动作好半夜一脚把男人踹下床、给对方踹出来阴影从而结束这操蛋的□□治疗,于是找了又找,给自己精心挑选了一打,美美看了半小时,才满意的闭上眼睡觉。
他入睡还是很快,没用十分钟,就睡着了,睡得又香又快。
房间早早就关上了灯,一派昏暗沉寂。
自从许昔流跟着他一块躺到床上之后,秦罹心间提起的大石头就放下了一大半,人平静下来。
躺床上之后,他没自找无趣的拉着青年聊天说话,只是默默的躺着,感受着旁边人的存在,就已经很安心了,看见对方睡前又看奇奇怪怪的武打片也没吭声,只当是对方的睡前习惯。
直到青年睡着,绵长悠悠的呼吸声传过来,秦罹才动了动。
他向来睡得慢,心事又多,睡觉之前总是要想一大堆有的没的。
今天自然是不受控制地思考起来了他的私人医生做这一切的动机和心理。
说实话,他叔父是什么人他最清楚,那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既然选中青年安插到他身边,那么必定会对青年威逼利诱一番。而对方却能抗住他叔父的这顿“威逼利诱”而选择不对他动手,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