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昔流有点担心,便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盯着秦章远。
那边秦章远也发现两人的存在,登时眼底就阴沉了几分。
自从上回他给秦罹的私人医生打过电话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那几天秦章远被秦罹的种种手段折磨的要死要活,再加上骨折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让他心里郁闷难言,唯有听到他那个该死的侄子痛苦的消息,才能抚慰他的心。于是抱着这通目的打了电话,他安插过去的医生也确实回复一切顺利,说秦罹发病发的思维都错乱了,假以时日谋划必成,这才让他的心好受了点。
今天秦氏开发布会,作为秦氏的一员,哪怕被秦罹打击至此,他在秦氏依然有着些话语权,便迫不及待赶了过来。过来不止有防止秦罹独揽大权的意思,他其实也想亲眼看看他的好侄子究竟怎么样。
于是一进门,秦章远的视线就扫射开了,很快便在里面发现了秦罹的身影。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对方站在那身材挺拔气宇轩昂,虽说依旧阴郁不苟言笑,但精神气却非常好,以前的苍白病态似乎少了很多。甚至秦章远某一时刻觉得,对方这个在医生口中快要死了的人,居然比只是骨折坐在轮椅上的他还要精神不少。
为什么?
哪里出了问题?
秦章远皱眉,不爽,看到秦罹这个样简直比他两条腿断了半身瘫痪还要难受。脸上的儒雅随和僵硬了一瞬,旋即目光投落到旁边的青年医生身上,目光不善阴狠。
这医生不是说一切如常吗?就这样?
他怀疑起来,暗忱对方没脱离他的掌控吧?
许昔流猝不及防和反派对上视线,被对方从上往下来回审视打量的难受,顿了顿。但他本来就会装,见状不动声色,朝对方温和的一笑,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弯了弯,假装一无所知。有一种在反派看来他们认识,但在其他人眼里两人只是礼貌打招呼的感觉,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秦章远审视了他片刻,没发现什么,心里冷哼一声,注意力又放回秦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