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办法把对方逼出老宅独自一个人居住在郊外山庄,就能有办法再把对方完全逼出秦氏。
刚才没能把对方刺激的发疯,但是大庭广众之下,他或许能借用一下舆论。
只要秦罹露出一点点不对劲,他就可以捕风捉影上升到侄子不尊重他这个叔叔,再借此提及对方的精神病。
这样的话,但凡秦罹在人前稍微有一点发病的征兆,那么就可以坐实这个传言。
秦章远眯了眯眼,后又瞥了眼站在旁边的许昔流,兀自驱动轮椅走了。
许昔流神色不动,余光看了看,发现反派走到了远处,挥手招来了下属,对着下属耳语了几句,随后下属离开,接触了几个拿着摄像机的人。
许昔流皱眉,直觉反派又要作妖。
对方不太可能针对他,那针对的是谁,简直用脚都能想出来。
他沉思起来。
旁边的张力见状也皱了皱眉,开口提醒:“许医生,秦章远他......”
许昔流回神,温和的笑笑,道:“我知道,等会儿我会与秦先生说。”
张力点点头,闭嘴,又当回他的隐形人。
那边的采访告一段落,许昔流看见男人被簇拥着走过来,他随即迎上去,走在对方身边。秦罹看见他,阴沉冰冷的神情舒缓了一瞬,被记者包围的烦了,索□□代了庄桉几句,自己大步往前走脱离重围,带着许昔流又多走了几步才放慢步伐。
许昔流想告诉对方刚才反派的不对劲,谁想到却被抢了先。
秦罹低眸,不太高兴地道:“你刚才去哪了,我从上面下来,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