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昔流心里无辜摊手,可还是安抚了一下小心眼又脸皮薄的男人,主动挑起来话题帮助对方渡过尴尬:“说起来,秦先生,你应该是养过宠物的吧?”
“......小时候养过。”秦罹硬梆梆回答。
“那是猫咪还是小狗呢?”许昔流好奇问。
“是狗。”
“......不过后来死了,就再没养过了。”秦罹简洁回答了,记忆不觉被带回到当年的场景,小时候被关黑黑的祠堂只有他的狗会在门外扒拉门进来陪他,但是后来......
他眼神一瞬恍惚,又很快清明,皱眉,看向身边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许昔流笑笑:“果然。”
“之前我见秦先生发病精神恍惚的时候,会对狗狗飞盘有反应,所以猜测秦先生记忆里与之相关的记忆比较深刻,进而判断秦先生之前养过宠物。”他微笑着解释,“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
“嗯。”秦罹应了。
本来他还有点别扭的,毕竟发病期间做的糊涂事实在称不上光彩,在青年眼里应当会很丢人才是。但是秦罹仔细辨认了一下他的医生的神色,发现青年眼底并没有嘲笑,反而含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就特别温和特别温暖,十分包容。
他心里不由得暖了暖。
然而下一秒,秦罹回想起了那天自己装病的经历,旋即对一件事十分在意。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疑惑那天青年为什么要对他发出怪音,最终在青年含笑带着鼓励的眼神中迟疑问了出来:“你......那天为什么要对我发出那种声音?”
“嗯?”许昔流疑惑。
“就......”秦罹舔了舔嘴唇,试着模仿了一下,“就这种声音,嘬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