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罹听了话刚刚还在暗爽,下一秒就噎了噎。
半晌,他语气阴沉:“我吃没吃药你没看见吗。”
不都是这小狐狸在旁边盯着看他吃的吗!
还问!
许昔流就笑,金丝镜片后的桃花眼弯弯的,带着一股子狡黠:“我知道了,秦先生最近恢复的不错,药量可以减少了,不过,去游轮上还是要带上,以防万一。”
说完后许昔流顿了顿,回顾了一下,发现男人最近确实精神状态不错。
上一次被反派当面刺激,也只是精神恍惚了一下很快就清醒了。还有上一回,他发现了男人小时候的照片给对方送过去,沾染了母亲相关的东西,对方也只是被勾起来了痛苦回忆恍惚了一会儿,很快就清醒,还能清晰地和他说当年的事情,比最初看见被反派送过来仅仅只是与母亲衣物相像的连衣裙就被刺激的发疯简直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许昔流想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有一种得见曙光前途光明的满足感。
秦罹狐疑眯眼:“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有啊,”许昔流笑眯眯,实话实说,“我在欣慰秦先生终于要好起来了。”
秦罹闻言顿了顿,眸光在笑眯眯的青年脸上转了一圈,冷哼一声,手却是伸过来轻轻捏了一把许昔流白皙的脸蛋。
然后又自如收回手,自顾自做起来自己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许昔流被捏的一愣,桃花眼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