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这要怎么解释?
秦罹根本不是个脾气温和的人吧!
许昔流经此一遭,人也渐渐冷静下来,像是认清了事实似的。
他瞥了眼觉得他不高兴是因为没能出去玩的男人,心里复杂难言,面上却是重新挂上伪装到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摇摇头,找了个借口缓缓道:“不用了,秦先生你不是还要处理工作吗,我没事。”
他怕对方坚持,就补充了一句:“反正还要在游轮上待好几天,明天去也不迟。”
现在真的没有心情。
许昔流经历了刚才混乱的一遭,即便心里再复杂,表情也是平静的了。他想了想,自己默默掏出糖瓶,倒出几粒含在嘴里,借着逐渐化开的浓郁的玫瑰荔枝味,出神。
旁边的秦罹还想再说什么,冷不丁的瞧见青年掏出了白色的糖瓶。
他立马就想到因为这个糖瓶引发的一系列难以言喻的事,和自己犯的蠢,顿时一哽,脸色稍微黑了点,也没再开口了。
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屋子里却是莫名的和谐。
许昔流安静出神了一下午,糖都吃了一半。不知不觉天都黑了,一下午啥也没干,光顾着思考目前的局面了,晚上也只是随便吃了点。
内耗不是他的性格,可这种局面实在令人焦躁。
许昔流暴躁脾气一上来,真想不管不顾扯着男人领口问到底是想干嘛,但他伪装了多年的冷静理智到底还是有作用的,又把他的这种蠢蠢欲动压下来了。他想,要想不动声色打破现有状况,除非他抓住什么板上钉钉的证据,彻底坐实秦罹到底对他有没有意思。
那样的话,一切都明朗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