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昔流立马做出决定,微笑着先把自己的糖捡起来藏起。
防止男人再思维发散胡言乱语。
没了糖瓶,秦罹视线收回去了,但是手还是紧紧抓着许昔流的,许昔流耳朵边传来对方恍惚的低喃。
一会儿是清晰的“他不爱我”,一会儿又是一连串的胡言乱语。
光这一小会儿,许昔流耳朵里就听见好几声他不爱我了,可想而知对方心底到底惦念到了什么程度。
许昔流人瞧着温和镇定,实际上却是心里发紧,耳朵根不知不觉通红一片。
好好好,知道你在意这件事了!
别念了!
他受不住了,抿唇回身瞪了一眼秦罹,但看见对方恍惚委屈的样子又不觉心软,啧了一声,停下来,决定先和对方掰扯清楚。
许昔流张张唇,在男人不太清醒但又莫名期待的视线中酝酿了一会儿,两人无声对视了一阵子,半晌,许昔流尴尬的轻咳一声,红着耳朵又闭上了嘴。
秦罹的脸又阴沉下去。
许昔流揪了下身上的浴袍,有些纠结,想归想,真要说了他又觉得不太能说出口。
可是平心而论,他对秦罹其实也不是没有感觉,争谁先喜欢谁是一码事,他咽不下这口气,因为他那时候真没对方想象的爱得死去活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又哪来的这回事?而且,事实明明与之全然相反,分明是秦罹喜欢他,还非要嘴硬,他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非要说的话,他对对方,那可能还是有一点点的好感的,说不太清楚,但是最起码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