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许昔流佩服。
好一个高瞻远瞩。
还好自己最开始的选择立马倒戈秦罹,不然后头真的骨头渣都不剩。
“至于秦章远的动作,也能猜到。”秦罹抬眼,又道。瞳仁黑沉沉的,语气嘲讽,“秦章远想掰倒我,要么彻底弄死我,要么让我没有竞争力,就这两种可能。游轮上这种场景,能动手的机会不多。”
说到这秦罹就闭嘴了。
他看见青年果汁喝没了,又给续了点,放到对方手边。中途瞥了一眼许昔流,发现青年眨着桃花眼专注听他说话,看见他停下来又眨了两下作势催促的可爱样子,心就软了软。
不由自主继续:“......在游轮上弄死我的可能性不大,平时他都没有得逞,更别说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容错率太高了。相比之下,让我坐实‘疯子’这个头衔,身败名裂彻底退出秦氏的操作要来的容易的多,只需要一点药物,他又不是没有前科。”
话到这,许昔流也想起刚穿书没多久男人雷霆手段清扫山庄眼线的举动。
“好吧。”他放下来一点心,点评:“那你叔父还真够锲而不舍的。”
一个手段一直用。
真不怕别人看出来?
......也不对,目前情况就是,秦罹确实早有准备了。
秦罹也冷嗤一声:“这种下作的手段我的好叔父可是一直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