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腕欣赏了一下,表上镶嵌了细碎的钻石,阳光下一闪一闪的。许昔流眯着双桃花眼欣赏片刻,忽而笑笑,戴着手表的那只手,摸了摸男人的侧脸,微笑道:“你送了我东西,我都没有送你。”
“你已经送了。”秦罹蹭了蹭他的手。
黑眸微垂,注视着眼前人。
许昔流愣住:“什么?”
他送了?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秦罹侧过身子,露出端端正正摆在办公桌上的一只二哈狗头闹钟。
这闹钟自许昔流住进山庄后,就一直老老实实被摆在桌子上。那时候秦罹就算看其不顺眼,也没丢出去过。他想,他可能从那时候开始,就不自觉的喜欢上他的医生了吧,在“睹物思人”。
虽然仓库里还有一箱子一模一样的闹钟。
秦罹勾了勾唇:“许医生送了我这个,难道不知道吗?”
“这可是定情信物。”
他一字一句。
许昔流失笑。
过去伸出手指戳了两下贱兮兮的二哈。
然后实诚道:“虽然但是,我那时是抱着膈应你的想法送的。”
“谁叫你那么事逼。”
秦罹闻言一噎,心想果然如此。
但他也只是眸光深沉了一会儿,嘴硬:“不管,反正这现在就是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