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领了任务又悄声出去,没在这时触老板霉头。
办公室里短暂来人了一下又沉寂下去。秦罹安静地坐在办公椅里,手边放着一叠资料,面无表情地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象,黑眸阴沉沉的,浑身肃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这样一坐就坐了好久,直到放于旁边的手机又倏地亮起来。
男人像是被勾动目光似的,眸子缓慢地往那瞥了瞥,闭了闭眼,周身聚而不散的阴鸷肃然无声消散。
他捏了捏眉头,转而拿起手机,查看新的消息。
秦罹索性一通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青年明显刚刚午觉醒来,整个人透着股惫懒,连惯常温润利落的声音此刻都透着一股软和,和下午时明媚柔和的阳光分外相衬。秦罹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只抱着蓬松尾巴懒懒打滚的小狐狸,抿直地唇角轻轻扬了扬。
“溪溪。”他情不自禁喊。
“嗯?”
许昔流还躺着,懒懒应了。
经过一段时间,他已经摸清了男人习惯,对方平时叫他还是习惯性的叫许医生,但是不自觉私底下撒娇的时候,却是会叫他溪溪。
可爱的习惯。
他笑了下,问过去:“怎么了,你怎么听起来不太高兴?”
秦罹抿了抿唇,没把这些糟心且还没有定论的事告诉对方,只是缓了缓后,沉声道:“快要清明了,我......父亲的忌日也在这两天,得回一趟老宅。”
这个也确实是。
很久之前,老爷子就打过电话,半是威胁半是商量的叫他回去。
他虽然不愿再回到那种地方,但......父母的牌位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