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许昔流看到了他的身影,早有预料,也不意外。瞅了瞅时间,比他预想的要早得多,却又比最坏的情况好很多,他还有操控空间,至少不是他说完那句话后对方立马就冲回了家里。

许昔流很体贴的把男人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挂好,秦罹看见,愣了愣,青年以前从来不干这事的,他都是自食其力。突然被伺候,秦罹有点惶恐,有点不安,还有点手足无措,怕自己无意间惹了对方不开心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可是更多的则是欣喜和黏糊,以至于秦罹在还没摸清楚状况的时候,头脑一热就已经凑到了许昔流跟前。

“溪溪今天怎么这么温柔?”秦罹搂着人,觉得这句话不够全面,又补充:“嗯......平时也很温柔,但是今天感觉很不一般。”

许昔流微笑。

当然不一般了。

毕竟他可是在预谋“大事”。

许昔流闻言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

“是吗,那看来秦先生不太适应,”许昔流金丝镜片后的桃花眼似笑非笑,“以后我就不做了。”

“我喜欢的。”秦罹闻言立马为自己正名,但是说完后又深思熟虑补了一句:“不做没事,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他高高兴兴的搂着许昔流往里走。

秦罹压根没把这反常的一切往“惊喜”那方面去想,主要是前些天他一直记挂着,但他的医生却像是坚决贯彻神秘感一样一点也不透露任何风声,再加上昨晚他们还度过了一个还算美妙的夜晚,所以秦罹完全将“惊喜”忘在了脑后,只认为是许昔流想他了,为那份对方难得的黏糊而感到欣喜。

于是回来之后一直不遗余力的补足陪伴,黏在许昔流身边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许昔流有些意外男人的态度,但这样正好,一些理解错误更能为“惊喜”的美妙添砖加瓦。于是他也顺从了秦罹所认为的自己突如其来的“黏人”,从对方回来的四点半一直黏黏糊糊到准备吃晚饭的六点钟,看见男人一点都没怀疑的神色,许昔流背地里笑的很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