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庄桉说完后,想到这个女人吐露出来的一些另外的细节,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他觉得自己老板比自己聪明,又是亲身经历过,对这些应该更敏锐才对,没必要再多此一举。
庄桉最终结束了通话。
秦罹的声音一直都很冷静,好像完全置身事外完全不在意一样,至少听着是这样。但如果站在他面前,就会发现他面色一直很阴沉,脸侧肌肉绷的很紧。
他自然听出来了女人话外的一些细节。
事实上魏显华估计不仅参与了他父亲的车祸,也参与了这之前他的绑架案。当时他年纪小记不得太多,但也感知到当时在家门口突然被带走之后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单独关了很长时间,就算没见到绑匪,在逃脱后也知道距离被绑架过了好几天,而黄娇也说魏显华“出差”了好几天才回来,且回来后行为反常,头一回不许儿子单独离开家门出去玩,那分明是他小时候的经历。
人的反应印证着之前的经历,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或是亲身参与了,怎么会觉得儿子单独出去玩有危险?
除非是直接看见了他当年一个人被绑走。
秦罹狠狠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