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有国庆,那你急什么?张初越,不是吧不是吧,你这么急色!我真是看错你了!”
男人勾唇,任她调侃,也不反驳,温霁怕他七天都把她安排在床上呢,这个死变态,她咽了口汤说:
“对了,我们学校还有国庆小周游,我看了两个人还挺划算的,我来了北城都没怎么逛过,你想出去玩吗?其实随便走走也好,北城的秋天特别漂亮,还能看枫叶和银杏!你看吗?”
男人就看着她娇红的脸蛋,说了句让温霁一时愣住的话——
“国庆我有任务,不能见。”
温霁撅着的小嘴顿时张了张。
一双圆杏眼愣愣地看他。
张初越想起第一次在小河边遇见温霁的画面,她站在波光粼粼的水流里,像一株荇菜,俏丽,新鲜,笑时眼睛会弯,衬得白润的鹅蛋脸有股纯念。
没想到,就是他的妻子。
因为国庆不能见这件事,温霁吃饭也沉默了。
晚上她先去洗的澡,一点劲都没有,回来坐在床上。
看到张初越把药膏放在她睡的这边床头柜上。
温霁拿了过来拧开,她包里有随身带的小镜子和小梳子,都是红色的,结婚时买来当好意头。
忽地房门让人一推,客厅的光顺进来的刹那,温霁将睡裙拉到了脚踝,两条腿曲起缩进裙摆里。
张初越额骨立体,此间缀了几滴水珠,白色毛巾随意搭在赤袒的宽肩上,他拿过她手里的药膏,低声道:“你拿着镜子,我来上。”
温霁脚心在衾单上磨蹭,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