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庶出二房,瞧她眼神不对。
秋锦真怕自己稀里糊涂的失了身,那就不得不给人当通房了。
秋锦说着正好对上是陆屿廷审视的眼神。
“侯爷不相信奴婢的话?”
秋锦说着拽下自己腰间翠绿色的荷包。
上面正好绣了个鸳鸯戏水。
这可是她跟着张妈妈学绣活,绣的最好的一个,她缝制成了荷包佩戴在身上,还是崭新的呢。
“侯爷您瞧,这便是我绣的。”
陆屿廷伸手接了那荷包,仔细瞧了下,“绣工的确是不错。”
他说着起身来,从床尾拿出一件外衣来,“上面有破损,既然你绣工不错,就交给你了。”
“侯爷,奴婢……。”
“怎么?不相信自己的绣工了?”
这堂堂侯爷怎么能说出这话来。
秋锦是抱着衣裳离开的,等出了东跨院的门,秋锦才想起,杜照喊她过去不是说侯爷给赏赐的吗?
秋锦苦笑不已,难道这绣损坏的衣裳,也成了一种赏赐?
她这次啊非但没得到赏赐,还给自己揽了个活儿,又赔了个荷包。
侯爷在庄子上的时间并不多,每年回来不过在家中呆个把月,但也总是忙个不停。
这也是凑巧了,从侯府回庄子上的秋锦碰到了受伤的侯爷。
好在秋锦住的是个单间,就是帮陆屿廷缝补衣裳也没人瞧见。
侯爷这衣服破损的很严重。
应该是侯爷很喜欢这衣裳吧,都破损成这个鬼样子了,还要缝补……
秋锦熬了一个晚上两天白天,可算是将衣裳给缝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