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是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她嗓子沙哑的厉害。
可他对她的举动,的确是有点不太尊重,怎么有种像拖尸体似的。
“侯爷当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花惜玉。”
“可是弄疼你了?那我轻点。”
秋锦撇嘴,“这会儿倒是知道心疼人了。”
方才也不知是谁,像打仗似的,要把人给干死吗?
秋锦懒得理会,等他收拾干净,她翻身面朝里躺下,抱着被子,也不理会外头依旧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不知多会儿,鬓角处传来一片湿润,她浑身乏力。
知晓是陆屿廷,秋锦软绵无力的推了下。
“侯爷,我想歇着了。”
“睡吧,不闹你了。”
秋锦又问了下时辰,陆屿廷说亥时末。
秋锦若是没记错的话,他们睡的还是挺早的,竟然折腾到了大晚上,真是不知疲惫,不知几时,不知节制……
秋锦都想翻身起来骂陆屿廷了。
***
早上秋锦还没起来,伺候的婆子便先来瞧了,陆屿廷已经起身,一派正儿八今后的清官做派,严肃又古板,还是她记忆中陆屿廷本该的样子。
“起来洗漱吧。”
秋锦淡声说着,刚坐起, 腰身一阵酸痛,她轻蹙眉,但却没说什么,撑着身体的不适,先去洗漱梳妆。
丫鬟伺候她洗漱梳妆,婆子则是去收拾床褥,瞧见那床上白帕子上的血迹,管事婆子喜的合不拢嘴。
连忙将那象征性女子清白的白布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