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十五岁必须要开耳洞,也是为了与男子做出区别。
哥儿身份确实不同,这样的做法可以很好的将他们与男子区分开来,可这样的规矩,却是放在哥儿身上的,为何男子不需要做什么改变呢?
周自言继续道:“花要一步步成长,才可成为一朵盛开的鲜花,人也要一步步成长,才能懂得世间道理。这是正确的规则,我们是应当遵守。可在这样的规则之外,你看,理朝有如你一般智龄扬名的少年天才,大庆也有七八岁就能考中秀才的小学子,他们乖乖守在规则之中认真读书,于是,有了跳跃规矩的机会。”
“破开人之道这层束缚来讲,规则之外的规则,何尝不是另一种规则?这天下是人治的天下,只要有人走出一条规则之外的规则,那这个规则,好坏先不论,它都是存在的。”
“至于你方才问我的问题,我并不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
周自言道:“理朝如大庆一般,是男人,女人,哥儿共同存在的国家,按照规则来说,你作为皇室子弟,理应可以去争一份你想要的未来。从这上面来说,我可以给你肯定的答复。”
“可是秋学子,你若是去争,面临的可不单单是一个理朝陛下那么简单。”
“理朝存在数年的祖宗礼教,还有世间百姓的议论,甚至还可能面临亲人反目,这些问题,你现在有勇气去承受么?”
“还有,若你成功了,当天下哥儿得知理朝出了这样一位哥儿,他们是否会起别的心思,是否会想要效仿你,是否需要一些新的制度来改变他们现在的生活,那时候,你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么?”
“秋学子,你想要求位,为的是争一口气,还是想做些什么?”
“……我……”秋云和被问住了,他眼神渐渐茫然。
如周博士所说,这些问题都是他要面对的,可他确实也未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