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的揶揄,阎南修自然没放在心里。
但他倒是说对了一句——那么多人,找谁不行,非要找上那个不识趣的大叔?
齐明还在旁边肆意开玩笑,“口味什么时候这么重了你?”
阎南修黑眸扫了一眼过去。
“……”齐明表情一凝,话音也弱了一半,他嘴里嘀咕,“说两句都不行?”
齐明狐疑地看着他,“这么护着他……你不会真对他有意思吧?”
阎南修没有说话。
径自晃着高脚杯,酒液在昏暗的灯光中晕出不一样的酿色。
齐明愣了愣,随即“我去”一声,“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我就说!”他越说越来精神,表情夸张地指着阎南修,“上次那次,就全岛那次——就他掉水那样,你都把他领回房去了!”
“还有上次他喝酒猪头那样。”
齐明咂摸咂摸,越品越觉得不对劲,脸上憋着笑,差点就把“你这人真是重口啊”这句脱口而出。
“他那样怎么了。”阎南修语气随意,“起码他不用增高鞋垫都有一米八。”
齐明,“……”
齐明,“。”
被重创的齐明阴阳怪气,“行行行,人家长得好看,人家高。”
“这么喜欢人家,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啊。”
“听老爷子说断了。”齐明欠兮兮地,脸上故作惊讶,“难道是人家断的你?”说完,嘴里又“哟哟哟”几声,“不会有人连个大叔都拿不下吧?”
他还等着阎南修破防呢,谁知道阎南修只是瞥他一眼,从鼻子里嗤了一声,“你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