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美心,你算个什么东西,跑来我家撒泼?”
闵秀春目光突然坚定起来,一把拽掉电话线。
“你想报警是吗,好,警察来了,我就告你伙同刘长安来强女干我,我不好了,你也别想好,我爸的官也做到头了,大家同归于尽吧。”
刘长安已经吓不行了,急忙辩解,“我碰都没有碰闵秀春,昨天早上我来找兰姨,大门没锁我就进来了,听到秀春屋里动静,进去发现是家里养的猫上柜子了,我的衣裳是抓猫的时候弄乱的,大白天的,我哪敢在省委家属院干犯法的事,我不要命了?”
几个被姜美心请来的婶子们,已经听的义愤填膺。
“龚兰,你眼里容不下秀春,也不能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逼她嫁人吧。”
“姜同志,事情都搞清楚了,但为了春着想,这事不能声张,你拿个主意。”
“主意我有,就怕龚女士不接受。”
“有我们给春做主,你说说看。”
姜美心道:“既然双方都要按要脸的办法解决,那就说刘长安喜欢秀春,来找龚女士说媒,后妈不顾春的意愿答应下来,春生气闹了一场,回齐云村备考,也能解释昨天和今天闹腾的两场闹剧。”
龚兰本来不愿意,姜美心说:“你一个豁不出去的人,就不要和我们谈条件了。”
姜美心又警告刘长安,“你别忘了,秀春依旧是她爸爸亲女儿,她如果宁死不从闹出好歹,她爸爸能放过你吗,你想生米煮成熟饭,现在煮不成,想想怎么善后吧,别给人当箭靶。”
闵秀春坚强到离开家,才抱着姜美心哭心里的委屈和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