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们笑了,“看,苦主来告状了,这个刑广礼,我记得是小秦上周办的案子,还骂小秦来着,是吧?”
“是,他说他在省委里有人,小秦没理他,秉公审理。”
“蠢人用蠢招,走吧,谢同志一起去见见,看是不是他送的礼?”
…
谢春梅当面指认,就是刑广礼送礼,然后来举报,没安好心想连累她坐牢,给刑广礼脸都挠花了。
秦墨生下午回单位才知道这事,和领导汇报说:“我爱人和省委家属龚兰女士闹过,这事省委家属几个嫂子都知道,刑广礼刚给龚兰女士的女儿胡雅秋安排了工作,就来我亲戚家送礼,也是我的疏忽,这就回去约束家里人。”
领导叹服秦墨生处理事情的冷静。
安抚道:“知道你受委屈了,现在没证据证明刑广礼是受了龚兰的指使,只能定他行贿,再挖一挖他身后的造假团伙。”
秦墨生道:“领导,我这点事和单位的老同志的经历比起来,哪里能算得上委屈,都是为人民服务。”
领导赞赏的点头,“放心吧,违法乱纪的人,或早或晚都要受到制裁,不急这一时。”
事情还要做善后处理,秦墨生打电话回老家,隔天徐老太太来了省城,勒令谢春梅回家,她来给长丰和宋林姚带几年孩子。
“你给我回家去,少在城里惹祸。”
谢春梅委屈死了,“我不信长丰要赶我回去,村里人要笑话死的。”
长丰正好放暑假了,帮忙收拾行李,要亲自送谢春梅回老家,“娘,您别忘了这是林姚家的房子,我没有资格让您留下。”
“你们是夫妻,她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