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如果学校不开除我的话。”
“开除不至于,我现在争取的是不留处分。”
桌子上一瓶喜庆红瓶装核桃花生牛乳,胡雅秋拎起来扔到垃圾桶里,骂道:“谁那么没有眼力见,买这晦气的东西送来?”
龚兰叹气,“你爸买回来的。”
胡雅秋脸色一变,默默的又把花生牛乳拎回桌上。
吃了几筷子,她突然发怒摔了碗筷,“闵秀春那个贱人,她怎么不去死,非要打扰我们一家三口。”
龚兰呵斥道:“你恨她,这话也只该藏在心里,当着任何人都不许说。”
胡雅秋不服气,“如果不是她,我就是爸亲生女儿。”
龚兰无奈摇头,“这几年我把你宠坏了,你再不改改性子,我就让你下乡去。”
吃了饭,龚兰命令胡雅秋去洗碗,“以后在学校洗饭盒、洗衣服,不许再让任何人帮你。”
“还有你爸爸那边,要诚恳检讨,说你已经认识到错误。”
“凭什么,我本来就是大小姐,为什么要我做这些事?”
龚兰打开电视,调到重播让她看广告。
“闵秀春不知得了谁的指点,你看看她现在努力,都是积极向上的成果,街坊亲戚、省委大院的长辈,哪个不夸她下乡锻炼的好。”
“再看看你,让同学帮你洗衣服,连累我受了多少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