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慢些,小心脚下。”东月鸯被婢女扶着进门。
医馆人多,东月鸯与人擦肩而过,里面尽是些来抓药看病的百姓,因她身份特殊,医馆给她单独安排了小院子里的屋子把脉看诊。
见习大夫对待孕妇不敢轻慢,“给夫人看诊的是我师父,他如今还有客人,只有我先来招待了。”
东月鸯并不介意,对方也只是稍微问问情况,等主治的大夫过来过问几句就能直接开药方了。
“夫人最近食的如何?”
吃的是婢女在管,比东月鸯知道的仔细,“原先脉象薄弱,吃了好一阵药膳……如今怕月份大了,就改了……”
见习大夫一一记录在案,“还有哪里不适吗?”
东月鸯说:“我近来还觉得小腿粗涨,不大舒服,腰也累……”
“不舒服的话,可要推拿一番?”医馆除了看诊抓药,这点小活也是可以收取酬劳的,见习大夫适当推荐,东月鸯点了点头,她来看大夫不就是为了缓解不舒服的吗,左右不需她来给钱,一切安排上。
见习大夫起身,“既然夫人情况已经有所了解了,还请在此等候,我这就去请师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