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门房确认,“贵人当真说的是我家夫人,我家夫人早在三年前已经去了。”
“……”
萧鹤棠默了,察觉出这其中是发生了什么变故,郑潮戨在旁追问:“那你家郎君呢?”
“郎君伤心远游,至今都没有归家。”
“……”也就是说这家除了奴仆,暂时都没有主人?
大门关上。
声势浩荡,一大早便起来准备的萧鹤棠仿佛成了笑话,此地鸦雀无声,连郑潮戨都不敢在此时轻易开口,就怕一个不小心就惹他不高兴,谁叫萧鹤棠陡然当场失笑出来,笑声轻盈古怪,“好一个障眼法,真是诡计多端的女子。”
因他始终没说是谁,郑潮戨也没来得及问,这时候说:“女子,哪个女子?”
他们来这,他还真管不着萧鹤棠认识谁。
萧鹤棠目光深沉粲然,如有星星点点,他说了四个字,顺利让郑潮戨想起他们初来不久,游船下来那天,在酒楼萧鹤棠说了他救了一只狗,还是那个小妇人?这是什么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