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保持像以前的样子,最好。
和傅紊说完,东月鸯挪动到歇息的榻上,心神都放在萧鹤棠提出的要求上。
要答应吗?还有当时,应该和他提出,撕掉荒唐的卖身契,就以普通人的身份照顾他起居的,那么好的机会,东月鸯揉了揉额头,痛苦地想,她倒是给忘了。
不过,他肯定会借机让她还钱吧,那一袋赎金,又要养兵。
还是太一无所有了,不然她一车车的财物没被抢,区区一袋金算得了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夺走的钱财才能被还回来?
隔日一早,天未亮外面就有人找东月鸯,“姑娘可醒了?”
东月鸯带着匆匆被惊醒的意识,卷着被褥,两眼迷蒙地望着门口,隐隐可见近卫的影子,“何事请讲。”
“大将军准备前往穆周郡,参加宴席,派我来给姑娘送些新的衣物,说要携尔同去。请姑娘现在更衣,即刻动身。”
东月鸯早不记得有这件事了,倒是记得那天穆周郡的太守之子前来拜见,然后她找傅紊的事被萧鹤棠等一众人撞破,萧鹤棠还找她说金乌寨的事,提出要求让她考虑。
一日过去,他没催促,东月鸯自己便想起来了。
出席宴席,何必要把她带上?无非是放出来,用来提醒她的信号,考虑得该差不多了。
去穆周郡的路上,正好由她来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