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看她一脸羞愤厌恶他的模样,他想她应该都忘了,但不妨碍,他会让她想起来的。
这时敲门声响了,“将军,热水提来了。”
未得允许,近卫知趣地等在屋外,没有随便推门就闯。
“进来。”
有了外人的打扰,萧鹤棠随手放开了东月鸯,让她也暂时地得到了一丝喘息。
他的手刚放开钳制,近卫就从外边提水进屋,虽然萧鹤棠很严,威势犹在,他和一个女子在屋内的情景还是不免让人提起了好奇心。
东月鸯红着脸,捂着发红的手腕,退开到一旁让近卫加水,同时背过身以示清白,她跟萧鹤棠什么都没做,这些人怎么就用那等窥探的眼神偷瞄她了。
似是发现了近卫眼睛偷瞄,从桶里出来,围了块白布在腰间的萧鹤棠冷声问:“好看么?”
近卫脸色大变,猛低下头,“属下该死。”
许是心情好,萧鹤棠没有大发雷霆做多余计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