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祝柔臻不提,萧鹤棠要是不说,大家大可还能将这事就此揭过,当做没发生。
偏偏,她就是希望把事闹得越大越好,尤其反复在萧鹤棠跟前提醒,东月鸯刚刚说过什么。
一个对自己郎君都没有任何柔情爱心的女子,又何必强留她在自己身边?这世上任何人,听见枕边人说不喜欢自己,都极为伤脸面。
而且看上去,东月鸯楞楞地站在原地,似乎傻了一样,半点没有要补救的意思。
她们都不知萧鹤棠是怎么样的。
只见萧鹤棠目光冷淡地从东月鸯身上掠过,他没有再往前走了,而是停留在台阶上,神色平静地和祝柔臻说:“前院布置了家宴,祖母有请,祝娘子去吗?”
祝柔臻怔怔地看着他,瞬间反应过来,萧鹤棠这是邀请她过去呢,此时不答应更待何时。
她忍着激荡匆匆点头,除了她,萧鹤棠目不旁视地说:“那就跟我走吧。”说罢萧鹤棠转身,祝柔臻喜笑颜开地跟上,脚步轻盈,唯有东月鸯被留在原地,她不动,萧鹤棠也没有叫她一声。
还是祝柔臻故意顿住脚步,故作关怀地回头,“月鸯,她好像没跟上来呢。”
身旁不见动静。
过了一小会,祝柔臻才听见萧鹤棠说:“那应当是她不想去吧。”
亭子里,东月鸯独自站了一会,直到腿脚酸麻才回过神。
她晃动晃动小腿,舒出口浊气,才缓解了当时尴尬无以复加的心理,看来祝柔臻今天来萧家,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从她踏入这里,每一步都是在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