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没了王家之后,他不过是个普通富家翁,徒明烨要是真看上他,他那有法子自保?既使王家还在,以他家老爷子的性格,他也不好说王老爷子会不会欢欢喜喜的把他打包送到徒明烨的chuáng上。

“不会不保的。”徒明烨正色解释,“顶多就是受伤出血罢了,不过以我的能力,医好你也不过是片刻之事。”

做为木系修真者,医治一个人再容易也不过了,既使是jú花残,他也能分分钟治好他,绝对不会让他满腚伤。

“滚!”王子胜完全不想听他的解释,有句话叫做解释就是掩饰,连治疗方法都安排好了,还说对他的jú花没意思,鬼才信啊。

徒明烨摸摸鼻子,乖乖的转身就走,王子胜顿时傻眼,这家伙就这样了?半句话也不jiāo待?果然是玩他的吧。

王子胜咬牙切齿,“渣男!”

这家伙绝对是渣男,妥妥的。

其实离开的徒明烨也有些不平静,他说的轻松,好似当真没什么一般,可内里情况如何,也只有他自个知道了。

从那日见王子胜险死时的偶然一次注意,到中药那一日,遇见王子胜时的激动,还有今日听到王子胜定了亲时那一瞬间的不悦,徒明烨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了,似乎……有一点点动心?

徒明烨有个好习惯,凡事搞不懂的就回去问故故,再不找那所谓心理医生聊聊,于是乎,徒明烨便包袱款款直接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