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第一眼我就想起了小时候妈妈做的炸茄盒,她做茄盒的时候茄子从来都不去皮,而且别人家的茄子都是横着切的,就她竖着切,把茄子切成大长片,还美其名曰能在里面多夹点肉。”

“结果里面夹的都是青椒。”

“裹的鸡蛋糊也裹不匀,炸出来之后一条黄一条紫的,跟你那个出阵服简直一模一样。吃起来也十分鬼畜,我妈做饭火候每次都特别放飞自我,不是糊了就是没熟。”

“讲道理,过了这么多年,我还真没见过谁能把茄盒炸的跟我妈做的一样难吃,真不知道我爸当时是怎么能夸的出口的。”

“……可惜以后想吃那么难吃的茄盒也吃不到了呢……”

审神者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空气也瞬间变得十分安静。

是的,吃不到了。因为在几年前,芽野真央的父母去世了,是车祸。而她是那场车祸里的唯一一个幸存者。

她并不很经常提起自己的父母,但长谷部知道,芽野真央其实还是挺想念自己已经不在了的家人的。甚至在很多时候,她会在梦里叫着“爸爸妈妈”然后惊醒。

长谷部会知道这些当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偷窥审神者房间的癖好,纯是因为作为近侍的他总是住在审神者的隔壁,而审神者深夜的惊呼声着实有些大罢了。

或许他可以为审神者做点什么?长谷部这样想着。

总之当芽野真央看到那款似曾相识的半熟不熟的炸茄盒的时候,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她嘴角抽搐着抬头看向了压切长谷部:“虽然我挺怀念我妈妈、的,但并不代表连同这种黑暗料理也一并怀念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