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澜闻言朗声笑起来,“此言差矣,韵安那丫头只有我能欺负得,只能永康王府的人让教育她,旁人插手,那岂不是打永康王府的脸,可使不得。”
永康王府在一日,纪韵安就能任性一日。
众人闻言不由得笑,这日后不管是谁娶了纪韵安那可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怕是不仅要讨好老丈人和丈母娘,连大舅子都得小心讨好,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整个永康王府。
“不提她那个丫头片子了。”
“郡主都是十七的姑娘,亭亭玉立,你这一说,像是十三四岁一样。”
“我倒是想她十三四岁长不大,那就不用嫁了,嫁出去受了委屈不还是我给她出气,要嫁不出去,受了流言蜚语的委屈,还得是我替她出头,我这个哥哥可是不容易。”
刚巧过来的黛玉听见这话,挑了一下眉,朝众人点了一下头才走到纪远澜身边。
见纪远澜正侃侃而谈,面上神情还来不及变化,不由得轻笑一声,“王爷说到郡主的事便停不下来,怎么不说了?”
“怎么过来了?这酒味重,熏着你。”
“你还知道酒味重,你瞧瞧多少坛子。”黛玉嗔道:“我是来同你说,可还要厨房里再添几道菜,桌上的菜怕是不够。”
这话随便差个丫鬟来问就是,何必要亲自来。
可一个下午,除却一开始桌上吃饭的时候两人还说话,待这几个人一块喝酒后便分开,黛玉心里念着,这才亲自过来。
一直念叨着这件事情呢。
“你——”
“那就让厨房再添几道菜。”
黛玉一怔,随后笑了一下,“恩。”
其余人见着黛玉和纪远澜说话,眉目含笑,又一副温顺的模样,对纪远澜更是羡慕,不过除了顾元尘外,谁也没瞧见黛玉刚才在纪远澜胳膊上拧了一下的小动作。
顾元尘笑着喝了一杯酒,余光扫了眼那边正对着其余夫人们讲故事的宋月蘅,眼神愈发温柔。
同纪远澜低声说了几句,黛玉朝众人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纪远澜迅速抽手揉了揉胳膊,咧了一下嘴——下手可不轻,这大概是下手最重的一次了,亏得他这段时间来皮肉厚了不少,否则可经不起这么掐一下。
“吃到苦头了,早该让你吃吃苦头了。”
“我说顾元尘,你是墙头草吗?怎么还迎风倒?说好了我们俩是一个阵营的。”纪远澜看着顾元尘,“该不会是蘅姐说了你一句你就叛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