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奇的同班同学凑过来问,“立花,是有什么活动吗?”

谢欢盼温温柔柔地笑,只摇头说不。学校应该是准备把这次应援当作惊喜。毕竟回来的,可都是初高中时代的风云人物啊。

“什么啊,连你也不知道啊。”同学叹了口气,“搞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那人失望地回座位,谢欢盼把书翻开,染了温柔肉粉色指甲油的指尖在白色的便利贴上摩/挲了两下。

她怎么不会知道呢?

她看着书页上一排排的假名,想,明明是她用钱搞定了那个主持人叫她今天好好出去参加偶像的握手会的啊。还真得感谢立花春音之前为了营造大小姐人设的努力,不然也不会让她如此轻而易举地成功。

幸村精市。

谢欢盼撑着下巴想了想,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迹部景吾倒是跟想象中出入不大,那么他呢?

下午活动要开始前,在后台,谢欢盼得到了准确的答案。

幸村精市还是深蓝色微卷的长发,只是那褐色的瞳孔中流转的不仅仅是温柔,还有区别于少年时代的成熟。他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疏离的忧郁,整个人像是挂壁的一副油画,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大学生活没有把他变得世故和圆滑,反而淬炼了他属于艺术家的那份气质。

他就站在那里,与人间的繁杂作对比。

谢欢盼明确感知到了自己的心跳,她很清楚,那是来自身体的,属于立花春音的心跳。

是他了,这个被名为立花春音的少女仰望了几年之久的男人。

背负了“神之子”责任的男人。

幸村精市。

她在打量着他们的时候,她也正在被注视着。

仁王雅治到了大学似乎更加热切于染发,之前的白发变成了银灰。他倒是不再每天携带恶作剧口香糖出场了,但眼睛还是像狐狸,斜着看人的时候能把普通的姑娘给震慑住。

谢欢盼不是普通的姑娘。

她回望着仁王雅治的打量。他爱弓背的毛病还是没改,胳膊肘搭着丸井文太的肩膀,吊着眼笑着问,“这位学妹是?”

谢欢盼来不及回话,柳莲二就替她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