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录下了我的声音。”谢欢盼说。

夏洛克挑眉,“或者你就在车里。”

麦考夫站起身,把刚刚被夏洛克喝过的茶倒掉。

——“她的绑架案有可能是伪装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夏洛克扯动嘴角,“或许我们应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你初恋女友的父母了。”

麦考夫有些生气,“夏利,我说了很多次了,我和嘉丽并没有确立关系。”

“但是你喜欢她。另外,我也说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夏利。”

麦考夫下意识看向嘉丽·谢。

“噢你不用担心。她四十八秒前已经睡着了。”夏洛克看着趴在桌上陷入安睡的女孩,“我合理怀疑这是她作为实验体的后遗症之一。”

超强的自愈能力,超强的感知能力,换来的是嗜睡与疼痛。

或许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一切。

事实上,谢欢盼正在阿绿的世界里接受按摩。

她数落着阿绿。

“你知不知道我顶着这么个身体每天生活有多痛苦!”

“下个世界不会了。”

“还有下个??”

“但是玩家,在真实的世界里,的确有人是像你一样活下去的。”

谢欢盼怔了下。

“我知道了。”她轻飘飘地说,“那么我也会活到最后的。”

“如果游戏失败,你的模型将会被用来定制成新的NPC。”阿绿终于向她坦白了。

谢欢盼好像对此并不惊讶。

“我生来就知道人生的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她笑了下,“我知道寻求刺激是有代价的,只是没想到代价是这样的东西。”

要让她接受自己以后作为一个没有自主思考能力,只能被安排人生的NPC存活。

——那么不如让她去死。

她会赢下去。

为了获得能够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力。

一如她最开始所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