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圣旨以下,无可转圜,五皇子出征闽地已成定局。

萧让扶着母亲的手臂:“父皇连日子都定下了,七月二十日。”

谢皇后垂泪:“后日?这也太急了些。娘还有好些东西要给你收拾呢。”

萧让笑道:“母后,这次我又不是去享福的。您可别给我带些吃的喝的,我得跟将士们用一样的才好呢。

倒是听说许多将士不耐闽地潮热,身上都是疹子。我记得从前您宫里有些太医院配的药丸,可以给我带上些。”

黛玉:果然是五皇子,还是不会说话。

他这话一出,谢皇后更加心酸担忧,泪落得更急了。

待谢皇后痛痛快快地哭过一场,便打起精神来为儿子打点行装。

黛玉因实在不放心商婵婵,便欲往商太后宫中请安,就与五皇子一道出了昭阳殿。

萧让便道:“阿翎还让我问候商大姑娘呢,结果我去皇祖母那里也未见到她。”

黛玉心中不由疑云更重,但不欲让萧让和谢翎再担心宫内的事儿。

故而只笑道:“她近日在为你们抄佛经祈福呢。待我去见她,转告谢公子的问候就是。”

萧让向来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一点儿没怀疑,转身就走了。

站在凤景宫门口,黛玉心跳也有些加快。

哪怕在凤景宫中住过几年,黛玉对商太后仍然是敬畏大于亲近。

尤其是无意中撞见的螃蟹一事,令黛玉对这位太后的敬畏中,又多了几分难言的恐惧。

商太后从来是眉目温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