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兰馨递给乾隆一个哀怨的眼神,俯下头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吮吸,舔舐,见乾隆渐渐沉迷的表情,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毫不留情的在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

“嘶~~小妖精,整天只想着怎么折磨朕!”乾隆拂过被咬的脖颈,挑眉看着得意非常的小猫儿露出偷腥成功的坏笑,果断的脱下自己的衣服钻进浴桶将她擒住。

“还痛吗?”乾隆上下摩挲着兰馨玉白的身体,心疼的问。

“泡了澡已经好多了,就是腰有些酸。”从乾隆微眯的眼睛中看见了深沉的欲望兰馨羞涩的抱住他的脖子,轻声说。

“朕摸摸。”乾隆情色的舔吻着兰馨香滑的细脖子,一手揉捏着她的丰盈,一手探入水里,感受着兰馨的紧致丝滑。

“嗯~~”初尝情、事的兰馨哪里受得了他如此火热的撩拨,三两下就有了感觉,不由夹住他的手指,紧紧贴近他强健的体魄,两腿也自动盘上了他精瘦的腰,轻轻在他腰间上下研磨着。

“馨儿,你真是朕的稀世珍宝!”乾隆强忍着马上攻城掠地的,慢慢安慰她的通道,减少等会儿的阻碍。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像兰馨这样反应自然而热烈的妙人儿,不由爱的更加难以自拔。

终于感觉到手指间越来越润滑,乾隆深吸口气,猛的扎入自己向往的深处,两人狂野的在水中撞击起来。

公主所里两人正如胶似漆,难分难舍,后宫这一早上却是炸开了锅。

令妃一夕之间被打入天牢关押,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允许生下来,延禧宫新换了主人,由婉嫔主事;晴儿格格则再次传出了私相授受的丑闻,只不过这次男主角换成了硕王世子;而且更离谱的是这个硕王世子听说还是个假货!

这三个个消息虽然劲爆,却比不上皇上目前的行踪更让后宫众人关注。

‘皇上昨夜留宿宝月楼误了早朝,早朝过后又匆匆赶去探望容妃,如今还没有出来过’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后宫,后宫女人们不知道又绞碎了多少根帕子。

宝月楼里

含香忧郁的站在窗边,皱着眉头眺望远方的景色。她昨夜一直忐忑的等待着大清皇帝的到来,想着他来的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好阻止他进一步的举动。

她想直言告诉他,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爱人,再容不下第二个人了。但是等到了半夜,终于看见皇帝的銮驾,却是久久不见皇帝的人影出现。

乾隆一直未来,含香也一夜未眠。在默默的等待中,她也搞不清自己现在是庆幸多一点,还是失落多一点。

含香默默回想着昨夜的宴会。大清皇帝一来她就下去准备献舞了,因此连他的脸的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只记得他的声音威严而充满磁性。后来在表演歌舞的高台上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虽然身姿看着和蒙丹一样高大俊挺,甚至比蒙丹更多了几分尊贵霸气,但是听说大清皇帝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一想到自己要和一个跟自己爹一样老的老头亲热,再对比年轻英俊的情人蒙丹,含香就觉得恶心。

不不不!我是绝不会向一个老头献身的!我的身心都只属于蒙丹一个人!含香紧紧皱着眉头,坚定的想。

公主所里

激、情过后,乾隆从浴桶中抱出浑身瘫软的兰馨,仔细的将她身上的水滴擦干,迅速把她诱人的躯体包裹起来,阻止自己的情、动。兰馨初尝情事,虽然他还是觉得不满足,却也不想索求无度,伤到她娇弱的身体。

“阿玛,今儿你怎么出去的?没人看见吗?”兰馨懒懒的靠在乾隆的胸膛,戳戳他胸前保养得宜,形状优美的肌肉,感兴趣的问。

“呵呵,馨儿终于想到问起了?朕从后门穿过宝月楼回去的。这也是朕留下含香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的原因。有她给馨儿当挡箭牌,馨儿就不用担心了。”乾隆一手握住她又在自己胸膛点火的手指,一手刮刮兰馨挺翘的鼻头,宠溺的说。

“啊,怪不得宝月楼要造在西三所呢,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啊?”兰馨恍然大悟,对含香当了自己的箭靶,兰馨完全没有负担。乾隆已经知道了她那些破事儿,也不怕她蝴蝶了。

“算是吧,只是朕完全没有想到回疆公主会来的这样及时。馨儿,朕定会好好保护你,你只要安心的陪着朕就好了。等你生下咱们的孩儿,朕就将大清的江山交给他,然后带着你去过你向往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你说好吗?”乾隆握着兰馨的手,深情的说。对兰馨的了解日深,就对她的心理把握的越准。他不会永远用这个冷漠的宫闱禁锢她自由的灵魂,总有一日,他们能过上普通夫妻的幸福生活,乾隆坚信自己能做到。

说着,兰馨递给乾隆一个哀怨的眼神,俯下头狠狠的咬住他的脖子吮吸,舔舐,见乾隆渐渐沉迷的表情,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毫不留情的在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