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上尉。”华生拿起了莫兰挂在床头的病例,翻开来看,“看起来你恢复的不错,我想再过两周你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不过显然,我不能再回到战场上去。”莫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腿。
华生沉默了一下,作为医生,他很清楚莫兰的情况。他的后背上的伤势并不足以让他从战场上离开--毕竟他是难得一见的神枪手--但他腿上被嵌进去了一片炸弹的铁片,那伤害了他的部分组织,即使现在取出来了,莫兰在几年内都不能做出类似奔跑的运动。
让他回去就等于送死,华生即使觉得可惜,但也依然不会对上面的这个决定有所反对。
莫兰对于华生的沉默表示理解,华生医生是一个很温和并且正义感十足的人。他主动放弃了这个让人不快的话题:“我有预感,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我想我能发挥余热的时候也不会很多。”
华生把病历本合上,然后重新放回到床头,露出了脖子上的银色项链:“我也这么希望着。”
莫兰看着项链,眨眨眼睛,却没有多问。
在他眼里,华生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军医,即使她从来不会用一些甜言蜜语哄女孩子开心,但是比起外表阳光性格冷淡的莫兰,长的温暖的像是泰迪熊一样的华生医生无意很能博得女医生的好感。
好像上午给自己打针的小护士米丽娜也有这么一条项链。莫兰只是把这句话在脑袋里转了个圈儿,就扔了出去。
就像莫里亚蒂说的,有时候有点八卦精神也不错。
等华生医生离开时,他很贴心的关上了灯,房间里只有墙壁上的一盏小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而莫兰则是拿起了华生给自己的书,封皮已经破损,看不出名字,他就直接打开。